秋心柔順的站起身,臉上卻無任何表情,任由蓮花將她攙著。
迎春看她飄然出塵的模樣,不似凡間俗物,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和盤托出:“秋心,我一直覺得你氣質清麗異常,舉止不俗,且畫技非凡。你能否告訴我,你父母和相公究竟是何人物?“
秋心欲言又止:“夫人,時候到瞭,你自然會明白。現在,請恕秋心不便相告。我可以肯定,夫人與我同仇敵愾,一樣憎恨孫紹祖,要找他尋仇。夫人,你對我有恩,我必當以死相報。“
迎春聞言也不好繼續追問,帶著衆人重新回到林山寺。
秋心找到住持重新拿瞭一柱香,再度跪在佛前拜瞭一拜。做完這一切,她的目光堅毅瞭不少。隨後她轉向迎春:
“夫人,謝謝你為我安排的一切,還瞭我的心願。我們回去吧。”
迎春點點頭,帶著衆人出門上瞭馬車。
回去的路上,秋心仍然一言不發,眼神中卻多出瞭幾分冷靜與仇恨。迎春看著隻覺一股熟悉的感覺,像是自己重生那夜的心情。
大傢回到府中,孫紹祖還未歸來。勞累瞭一天衆人都有些疲倦,迎春便讓大傢早點去歇息。見秋心臉色有些發白,她又吩咐陳嬤嬤準備點安胎藥。
迎春回到房中,繡橘開口說道:“姑娘,今天秋心的表現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為她會受不瞭,會崩潰,可她今天實在過於平靜,這太不合理瞭,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