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壓低聲音:“你聽著,如今,那孫紹祖並不知道你腹中懷的是你相公的骨肉,咱們正好可以順水推舟,尋機為夫報仇。“
秋心大吃一驚:“夫人,你是說,要孫紹祖以為孩子是他的?”
迎春微微點頭:“你仔細想想,隻有這樣,你才能名正言順的留在這孫府。孫紹祖顧及孩子,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將來孩子生下來,也會得到好的照顧。”
秋心沉默半晌,終於點點頭:“好,隻要能報仇,要我怎樣都行。”
見她終於打消瞭尋死的念頭,迎春放下心來。她突然間又想到另一個問題:“秋心,你下午為什麼會突然跑到我房中?”
“是這府中的一名女子,我聽人叫她幼容。她跟我說,相公已經不在瞭,夫人一直在騙我,所以我才想來問你。”
“幼容?”迎春有些不解。
蓮花在一旁說道:“姑娘,幼容如何得知秋心相公的事?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迎春主仆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疑惑。
迎春陷入瞭沉思:雖然孫紹祖平日喜愛沾花惹草,也的確偏疼瞭幼容一些,但從未見幼容刻意針對過哪個女子。為何她突然會對秋心說起這些?難不成,她對秋心懷有敵意?她又是如何得知秋心相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