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墻根下,春哥把一切盡收入耳中。
幾日後,陳嬤嬤來到迎春房中,左右看瞭一下,又沖迎春點點頭。迎春會意,便讓繡橘守在門口。
陳嬤嬤上前說道:“夫人,有一件事,我覺得奇怪,所以特來稟報夫人。”
“哦?”
陳嬤嬤接著說:“李嬤嬤的手下平柱,有幾日,被我的人瞧見他偷偷從後園小門離去,再回來時,懷裡鼓鼓囊囊的,像是藏著什麼物件。”
“平柱?”迎春在記憶裡搜索著這個名字。
陳嬤嬤補充著:“對。他也是李嬤嬤的心腹,自從長貴被發落後,便是這位平柱最得她心。”
迎春記得此人,他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遇事也不會主動挑頭,一直默默的跟著長貴做事。他究竟是何種人?迎春一時間捉摸不透。
迎春囑咐陳嬤嬤:“嬤嬤,要是下回再看到平柱出門,你便派人悄悄跟上他,看看他究竟去做什麼瞭。”
“是。夫人放心。”陳嬤嬤領命退去。
迎春若有所思。過瞭一會,她命繡橘吩咐人去給春哥帶個話。到瞭晚上,孫紹祖出府去瞭,春哥便來見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