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處奔走,請客求人,這才將事情擺平。
他不想叫她因此分心,故隻字不提。殊不知這連同於深埋地底的炸彈,在幾個月後,將會炸的他體無完膚。
直到後來,他才知道,一貫啞聲的做事,獨自扮演的戲劇,在需要彼此安慰鼓勵和溝通的感情中,是行不通的。
手機來電鈴聲仍在不停的響著,江以誠剛想關機,手機卻突然彈出一條短信:“我知道奶奶需要做手術,我這有合適的心源,隻要你來,就見我一面。”
他眉頭微皺,她語氣中一貫的威脅令他厭惡。心源,他已有著落,隻需他再去一趟醫院即可。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拉著行李向往門口走。手機在口袋中震動,他猛的立住,呼出的氣流在空氣中凝結。
他打開手機,短短幾句話氣的他渾身顫抖。怒氣,不甘,無奈不斷變幻,侵蝕著他的感官。
“你不來,可以。你那個小心上人今年就高考瞭吧,我有的是辦法叫她落榜。”
“我隻要見你一面,最後一面。”
他改瞭機票,隨之改變瞭其一生的軌道。
看著桌上精致的便當,心頭說不上的苦澀。他沒舍得吃,抱著坐瞭一路的火車。
期間,他想過,自己是否應該告訴她事情的原委。猶豫再三,他還是刪掉瞭編輯好的信息。
她隻要專心備考就好瞭,他不想讓她蹚這趟渾水。
但,這隻是割裂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