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旭爆著鍋,把蝦和蒜扔進去後,見劉疏月還在一邊切著菜,扭頭道:“媽,您先出去和我爸他們一起吃著吧,這我一個人猶夠瞭。對瞭,小何還在看陳醒,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哄不好,待會兒還得麻煩您先給她盛點吃的,先讓她吃著…”
“行瞭行瞭。”劉疏月拉開陳則旭,“你都忙瞭這麼長時間瞭,快出去歇歇吧。”說罷,不給陳則旭任何開口的機會,就將他趕瞭出來。
劉疏月炒著菜,心中一陣暖。
臨近除夕,陳則旭便帶著他們回瞭東北老傢來玩。吃、出、住、行無不親力親為,行事妥當。
還記得在趙何臨産時,他在手術室外等瞭一夜。當趙何被推出來後,他才滿眼通紅的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向她奔去。
劉疏月記得,那是她第一次見他哭。
那一次,他抱著她哭的像個孩子。
在劉疏月的印象中,陳則旭是決不會因為什麼事情而輕易落淚的。
無論婚前還是孕後,他一直捧著自己那顆真摯熱情的心,從始至終,一如既往的愛她,呵護她。
因為愛,所以他愛烏及屋,待他們更好。
趙何真的被他慣壞瞭。
有幾次,劉疏月還找陳則旭講過,但他壓根沒放在心上,隻是淡笑:“媽,她是我老婆,除瞭父母和您們,她是我這輩子最珍重的人。這不都是應該的嗎?”
陳則旭變化極大,即便是隻從餘心曼的閑語中瞭解陳則旭童年的劉疏月,也能確切真實的感受到他的變化。
更何況作為親生父母,從小看到大的餘心曼和陳至宇呢?
他,已經備具瞭愛人與顧人的能力。
他仍然年輕,卻從青澀邁向瞭成熟。
還有……劉疏月將菜裝盤。
剛剛陳則旭的黑眼圈都快截她眼珠子上瞭。這段時間,最辛苦的就是他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