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則旭正襟危坐:“哦?求教。”
“多喝熱水。”
“?”
這都拿不下你?”
“…”
“多喝巖漿。”
陳則旭,卒。
陳則旭一臉“你沒救瞭趁早去看看腦子”的表情,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正經的人。
起身時還不忘順手把自己跟著的盤子往前一推,“珍惜糧食,不要浪費…”
?
“喂!”
高質澤瞧著自己跟前那滿滿的幾份菜,朝著那急促的背影喊道:“你個殺千刀的!老子胃不好你這給老子吃米飯和金針菇!”
……
這幾天,趙何情緒波動很大,陳則旭知道,一個月中,女性總會有那麼幾天。
可別人都是借著這股勁和對象宣洩情緒,以緩解自身的壓力,但趙何有些不同,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裡,不管他怎樣搭話,想逗她開心,轉移註意力,她都是一副鬱鬱寡歡,不想理任何人的樣子。
他知道,或許要給她適當的空間,讓她自己調節。可每當他看到她獨自一人縮在露臺邊,那團小小的身影總是紮得他胸口痛。
陳則旭如往常般回瞭傢,換下鞋子衣服後便直奔露臺。耀陽刺過落地的窗戶,風頂著被覆上層層淡光的白涼紗,起起複複。
趙何路蜷在角落,任憑著白紗輕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