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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將一切連接成線,可…總有什麼東西缺瞭一半。

心髒劇痛,他隻記得,有個女孩叫趙何,他很愛她。

他竭力的去證明這它她的存在,每當希望一次次落空,可怖的,窒息的氣氛將他包圍時。隻有腕上的銀鐲告訴他,她是切實存在的。

可這僅僅隻是個念想,他比誰都清楚。

逐漸,他的心歸為一潭死水,任憑誰也不能驚起波瀾。不隻是精神,連同著他的軀體,也都變得殘破不堪。

他夜不能寐,脾氣尖銳無端。餘心曼帶他去看瞭心理醫生,他將確診書撕得粉碎。

咆哮過後,他重重地將自己摔倒在地。身下,盡是絕望的碎屑,慢慢地侵蝕著他的後脊,灼熱著他的五髒六腑。

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他如此的驕傲,怎能接受一個連四肢都不健全的自己。

他痛,也恨。

康複訓練屢屢碰壁。

源於心髒最深處的恐懼,行走時左腿的軟弱無力及尾處的刺痛都將他擊得潰不成軍。

從那時起,他便再也沒有碰過拐杖。

整日鬱鬱寡歡,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有時會盯著窗外看上一整天。

希望的萌芽順帶著最後一滴淚末消失。

他時常會想,自己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是什麼。

無數個黑夜,他坐在早以圍上金屬護欄的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