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錯。
他不該叫他倆喝酒的。
趙何,高質澤二人從詩詞唱到歌賦,從衣食住行聊到婚喪嫁娶,場面之亂,無以用人類的語言來形容。有種相見恨晚,恨不得立馬拉上陳則旭一起,原地桃園三結義的架勢。
“哥們…”高質澤舉著空的啤酒瓶往嘴裡倒,“你也太不仗義瞭,帶師妹出來你也不和我講一聲兒。”他又拍瞭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蹙著眉:“早知道你要帶師妹出來,我就換一身像樣的行頭瞭…想當年我們三人闖南走北,倚劍歌行,那是一個瀟灑自在,可……可…”
高質澤眼眶染紅,字不成句。
一旁的趙何“哇”的一聲哭瞭出來:“蕭師兄…”
高質澤把啤酒瓶一扔,往後一倒,垂眸望著那抹熟悉的面容,他淡然一笑:“還好,活著就好,不然師傅又得責怪我瞭。是師兄的不好,竟讓李策弦那個狗賊鉆瞭空子…”
趙何抽著鼻子,一頭栽進陳則旭的懷裡,手腳胡亂的撲通:“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蕭師兄也在啊!”
“就是啊,太不講義氣瞭!”
“對!!”
“……”
對不起,都是他的錯。
陳則旭背負著“千古罪人”的頭銜,又硬是聽他們鬼哭狼嚎瞭半個小時。
其實,從他們剛進包間時,這裡面人的註意力,便早就有意無意的放到瞭他們的身上。
雖然明面上不說,可暗地裡的八卦之心早就已經熊熊燃燒瞭。
陳則旭也懶得搭理他們瞭,攔不住,根本攔不住,他已經遍體鱗傷瞭,幹脆由著他們耍酒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