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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再度吹亂她的長發,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頭發擋住自己的視線。

她的心不是石頭,說實話,沒有人會從始至終對一個關懷自己的人無感。

怎樣才是幸福呢?她不滿足。

江以誠在知道趙何出車禍住院後連夜從外省趕回來,幾十個日夜,他全程守在她的身邊,就連護士也開玩笑說他這個男朋友做的稱職。出院後,他也一直對她噓寒問暖。

江以誠似是聽慣瞭,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他頹廢的低下頭,劉海遮住她的眼,半晌才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提這件事的。”他不奢求能重新和她在一起,隻要她活的快樂,哪怕是遠遠的看著她,他也心滿意足瞭。可曾經活潑開朗的女孩已經不在瞭。

她推開瞭他,臨走前對他說:“謝謝你,真的。”,她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他這些年對自己的關心和照顧。

可惜再熾熱的陽光也沒能點燃女孩的心,她還是走瞭。看著她瘦弱的背影一點點陷入陰影。

自打趙何從醫院裡醒來後就像變瞭個人似的。她瘋狂的尋找著自己的相機,看完後又崩潰的大哭。

他哄她,安慰她,再抱住她。都無濟於事。

她曾一度想過輕生。當江以誠從外面買回早餐卻發現病房裡沒有她的身影。他丟下早餐,跑遍瞭整棟醫院。最後他看著通往天臺的門愣瞭神,莫名的恐懼襲來。他像等著宣判死刑般的推開命運的鐵門。

光從裡面滲出來。

雖然是七月,早晨的風還是帶有些許涼意。趙何穿著病服呆呆的坐在高臺上,江以誠見狀不要命般的跑瞭過去,他狠狠的將她抱在懷裡,沒有瞭往日般的矜持,早就沒有瞭。

從他開始後悔的那一天,他的尊嚴,那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和他引以為傲的傢世。從他聽到趙何成為植物人的那天,全都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