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又利用我對李建言的仇恨,借我之手,斬草除根,以達到你奪權登基的目的。十一年,好大的一盤棋啊。”
“從頭到尾,你都幹幹凈凈,可你,才是造成這所有一切的主謀!”
周作知啞笑,眸尾染紅三分,頰上的血漬幹涸,更襯妖冶。
李策弦睨著他,嘴角掀起一絲玩味,“那又如何?”他掏出袖中的匕首,舉在空中,細細揣量。
“我和周謹聿說過,藏一世還不如跟我合作,一同推倒鄴權。他本是欣許,可最後竟要為瞭一個女子而主動放棄。還有李建言。”李策弦面露鄙夷,“我隻不過是稍加勸解,他竟真的去為瞭羽涼去奪天下!可笑,長情難舍之人,怎能成此大事?若不是你爹寡斷,怎會中計?若不是李建言難以舍情,又怎會叫我鉆瞭空子?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大意!”
周作知聞言,氣的渾身發抖。他抽著唇角,拔劍而出,咬牙道:“真是放你奶奶個屁,你殺我妻,害我子,禍於親朋…殺你千次萬次,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你大可一試。”李策弦手握短刃,劃破小臂,“你壞我大事,我苦心經營十餘年的大計,如今全部毀於你手!”頓時林中一陣窸窣之聲,四面八方,皆湧死士。
李策弦笑著丟掉匕手:“事已至此,你不要妄想再逃,我陪你玩到底!”
周作知笑著問候瞭他的祖宗十八代,隨即提劍而上。
死士之多,至天暗也未消盡。屍體堆疊,竟蔽天日。看著逐漸力盡的周作知,李策弦妄笑,抱臂看戲。
“周作知,你和你爹一樣,明明可以成大器,卻因軟肋而限。記住,下輩子不要再……”
“囉嗦!”周作知殺紅瞭眼,腳下皆為碎屍,竟無立足之地。卻又因死士圍攻,形成一道“人墻”,他又近不瞭李策弦的身。
“說話太快,可別閃到瞭舌頭。”周作知持劍,迅速朝後劈開“人墻”,後騰而越,退出屍潮。踢起地上的短刃,再躍,徑直朝屍後的李策弦踢去。
刃直插右胸。
從何處來,到何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