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屋內並未點燈,周作知立於窗前。在入京之時,他就和蕭琰耀定好,每三日一互通書信。
可如今距離上次已過四日,竟還遲遲沒有動靜。
靜光入室,落得他面上明暗參半。
周作知拆下插在冠中的銀簪,簪細藏銳刃,映光反射。
他竭力的抑制住笑,又忽的凝面而止。
誰贏誰輸,還未有定局。
……
三日之後。待李策弦派人去喚周作知時,那老相眼花,見門前有人看守便走上前去。不料湊近一看,這哪裡是什麼看守,分明是幾具死人被釘在瞭門上。老相當時便被嚇得魂飛魄散,暈瞭過去。
……
新帝登基,改國號為盛,大修例律,整頓吏治。當日天朗氣清,盛日當空。
李策弦身著龍袍,坐於高位,身下群臣皆伏首稱是。行完各項儀式,待內府太監持旨念誦之時,門外忽傳一陣戎馬鳴嘶。
砰的一聲,宮門大開。隻見周作知騎著玉花驄,身披銀甲,斜握青冥率身後萬衆。
李策弦心恐而面靜,仍故做輕松,淡淡開口:“周將軍,此舉何為啊?”
“李策弦,你就別裝瞭,你制蠱拿百姓練屍此事,我已將各證據公之於衆。你罔顧人倫道德,妄想大練死士,以鞏固勢力,欲將武林各派歸附於朝廷,不惜殘殺無辜百姓,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