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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二人都喝瞭些酒。此刻酒意未散,腦中理醉參半。

二人都有些亢奮,也不前方土地是否崎嶇難行,泥濘不分,身後敵人是否趁機而追。

全然隻憑著自己的心意,圖求個暢快,揚鞭快行。

借著酒勁,二人又說瞭些妄話。江湖豪情,快意恩仇。不知周作知壓著聲朝趙何講瞭些什麼,逗得她哈哈大笑。

顛簸的馬背使她心跳加劇,迎面的冷風侵蝕著感官與皮膚,拂去瞭幾分醉意。

而身後,烈火般灼熱的胸膛卻漸漸撫平瞭她那顆躁動的心。

鐵蹄映月霧漸濃,踏泥平土碾醉花。

馬疾如風,所及之處皆驚棲鴉,擾得林中夜鳥起落。

馬匹仍疾奔於前,他們不知將會駛向何地,不知前方有何艱難險阻。隻伴著吐息凝成於霧中的酒香,與那零碎寒淡的月光,一同馳騁在這微光之下。

趙何幹脆將身子後倒,在周作知的懷中落瞭個踏實。她並不老實,在馬背上左搖右晃,東倒西歪。

周作知生怕她摔下去,隻得從僵繩上閑出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緊緊勒住她的腰。

“再亂動就把你丟下去。”周作知啞著聲,又朝趙何腰上掐瞭一把。

趙何顯然沒將他的話聽進去,見他真有些惱瞭,反而更變本加厲。

她微支著身子,隨後又重重往後一撞。周作知被她這小動作氣笑瞭,“幼不幼稚啊,說你兩句還不成瞭。”

趙何沒搭理他,直著身,後背與他的前身緊密相貼。她側仰著頭,回手扣住周作知攬在自己腰間的手。

細雨般輕柔而綿長的吻落於他的頜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