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麼邪乎?”好奇心驅使著趙何,她湊近一看,“噗”的一聲沒忍住。這畫像上的人和周作知不能說是一模一樣,那簡直是毫無關系。空洞的眼神,狡詐中還略帶著一絲猥瑣的面容,抽象又具體。能畫出這樣畫像的人,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哄哄。人才。
趙何笑的肚子疼,接過那張通緝令便開始念起上面的字:“周作知,性別男,前朝餘孽,年齡在二十二到二十五歲之間,體形高大健碩,喜怒無常,面如死屍,此人手癢無比,常竊他人之物於自己腹中且嘴臉極臭,太擠兌人,說話好似放屁,賞金五百兩……不是……哈哈哈哈哈……”她嚴重懷疑制作這張通緝令的人夾帶瞭私貨。壞瞭,目的太明確瞭,直接奔著周作知來的。
趙何快笑進地縫裡瞭,自動忽視掉一旁臉早就黑瞭煤球,獨自在角落裡生悶氣的周作知開始念下一張。
“喲呵,把我畫的還不錯啊。”趙何笑嘻嘻的舉著,“薑浸月,性別女,餘孽同夥,年齡在……二十到二十四歲之間?!不是我請問呢,我看上去就這麼顯老嗎?我才十八歲啊,十八!!!”
年齡對女生來說可是大忌!
趙何深呼一口氣,接著讀:“長相人畜無害,實則陰險無比,變臉極快,善於僞裝……賞金……十兩???!!!”
趙何簡直要暈過去瞭,她堂堂一清純甜美陽光開朗美少女你告訴她,她才值十兩銀子!還有,她哪裡狡詐瞭!!
她前腳剛笑完周作知,後腳這天大的福分就落到瞭自己的頭上。
果然,多行不義必自斃。她現在臉,生疼。
二人一同撕碎手中的通緝令,咬牙切齒。
“一定是謝無崇幹的!!”
“啊啊——嚏!”宮內,謝無崇一連打著幾個噴嚏。他揉揉鼻子,滿意的看著桌上擺著的兩份通緝令,露出瞭滿意的笑容。
他特地弄瞭兩版,一版隻專門貼在京城,以惑李建言之眼,而另一版雖廣泛地張貼在各地,看上去內容複雜,特征繁多,實際隻是套上最大衆官方的話術
,細看根本沒啥鳥用。述詞含糊,甚是空洞,且畫像尤為浮誇,保證連親娘也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