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知湊近她的領口,順著頸線一路吻瞭進去。起初,他吻的克制而溫柔,如同落入浮水中驚起的朵朵漣漪。可持續的時間不長,趙何便感到瞭頸處的異樣。
濕熱,酥麻。
趙何從迷亂中拎出幾絲清醒,道:“別一別咬…”可被她不經意的撩撥,早已陷入情欲的周作知此刻哪還能聽近去,隨便應瞭幾聲,便又在趙何頸上留下瞭幾處印記。
頸間的敏感與觸癢,使她下意識的去尋一處力度去平衡。可她被他死壓於身下,渾身動彈不得,隻剩那纏於他頸上的雙臂,能與他抗衡幾分。
纏在周作知頸上的雙臂再度發力,他被她箍的死,埋於頸窩處的頭也難動半分。
正合他意。
周作知擡腰,抓住她趁他不備、松懈之時作亂,那胡亂撲騰的雙腿,往腰上一環。
手並未松離大腿,反而更加緊瞭鉗制的力度。
“嗯……嗯。”周作知有些呼吸困難,撐著力略微偏頭。他換夠瞭氣,再度深埋。他毫無章法的亂拱,惹的趙何也逐漸失瞭冷靜。
……
不知同瞭多長時間,趙何迷糊中感到一絲涼風湧瞭入鼻腔,很快,意識更逐漸下沉,她睡瞭過去。
周作知挑開遮簾,下瞭船,在外頭吹瞭半響冷風,才壓住身體中的那股燥意。
……
至於第二天,趙何起身去江邊洗臉時,透過水面,看到自己頸上的數道紅痕。昨夜的荒唐湧入腦中,她氣不打一處來,找到在岸邊練劍的周作知,逮著他就是一頓亂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