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何如實點頭。
“這傢夥,嘴真是沒個把門的,估計再過段時間,我老底都會被他給透瞭個幹凈。”周作知輕嘆:“從前圖方便,聯絡用飛鴿,也不用一趟趟的往回跑瞭。”
“那你現在為何…”
周作知露齒輕笑,從胳膊裡露出隻眼睛瞟她:“你明知故問。”
還不都是因為你。
從前他孤身一人,心系劍法,沒有任何事能令他牽掛,故行事隨意,不計後果,飄蕩灑脫如雲。
可如今,她便是他慮後惜命的理由。他想她,念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她。所以每當他處理完手頭上的要事,總會飛奔回山上。隻為瞭那一面。
趙何掌心一片溫熱,周作知叩著她的手。指節骨感分明,硌得她有些疼。
趙何朝他吐吐舌頭:“沒事的啦,以後有我嘛,我會陪在你身邊的。對瞭師兄,我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瞭。”
“嗯?”
“你是東北那旮沓的嗎?”
“?”
“你口音有一點怪,要是不仔細聽的話,還真聽不出來。”
周作知的頭莫名刺痛,“啥玩應?”
“哎!對!確診瞭,就這小口音,你肯定是東北那一塊的,哈哈哈哈,東北話不標準的東北人。”
周作知揉著太陽穴,不禁東西瞭一口涼氣。腦中似滲進千百根銀針般抽痛。他緩瞭好一會兒才按住趙何的腿,沉聲道:“腿,老實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