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
是夜,薄霧四起,霧鎖樓臺。空中浸著潮濕的氣息。
趙何與周作知走在小路上,四周一片漆黑,二人急促而輕緩的腳步聲在寂冷山路上,逐漸重合。
林中時不時傳來幾聲鴉叫,谷風涼的滲人,倒是把趙何吹醒瞭幾分。
再往前走瞭段路,樹漸漸變得稀疏。被蒙上一層淺霧的月亮,逐漸散出朦朧而柔和的淡光,跳進樹隙之間。
周作知腰配長劍,手按劍柄。山上坡陡石亂,知曉趙何眼不適黑,怕她磕碰,周作知便時不時的展臂虛環。
他眸中無緒,一副嚴肅而疏離的模樣。好在趙何早已習慣他這般的行事風格,無論做什麼事,都是一副殺伐果斷,不茍言笑的樣子。
現在同樣如此。
趙何可以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那股若隱若現的低氣壓。可即便如此,在面對趙何時,他也總是會竭盡溫柔,用著他自己的方式,去關心保護她。
“謝無崇此舉,看似落瞭把柄,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趁機醉酒裝瘋賣傻也難說。”
“也是,這人捉摸不透,行為乖張,故意設局引我們上套也不可能。”
越過高坡,竹餘便在腳下。二人飛簷走壁,房瓦嗒嗒作響。周作知踩上高樹,於黑暗間窈風中之響動。
並無異樣。
他半跪於樹間,朝蹲在院東邊草叢裡的趙何打手勢,隨後一躍而下,穩步落地,悄無聲息。
趙何翻墻而入。跟周作知和蕭琰耀出去玩瞭幾次,她感覺自己的翻墻技術也變得爐火純青。
趙何輕步走到門前,伸手一堆,門竟然沒有上鎖。吱呀一聲,如同鬼泣。
周作知隱在暗處,時刻觀察著院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