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的人沒反應。
“哥?”
門上的人仍然在笑。
“ ……”
屋內並沒點燈,四人圍坐在桌前,相互交換著情報。最後蕭琛從暗格中取出一封信,遞予周作知。
“這是先帝駕崩前的親筆,輾轉幾手,歷經萬苦才得以留存下來。”蕭琛替衆人滿上茶,擡謀,“這封信足以證明李建安弒君逼宮的種種罪行,希望你們能夠妥善保管好並加以利用,盡快在他之前找到遺失的另一半虎符。宮內的風吹草動我自會留意,到時候傳信交流。”
回去的路上,蕭琰耀向周作知與趙何吐訴著“差點被親哥手刃”的悲痛心聲。二人聽瞭,自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越過小巷,前路一片明亮。蕭琰耀撇頭,隻見周作知頭頂被蒙上一層淡光,垂眼彎唇,怡然自得。
嘶……嘴巴好像有一點癢然。然而,弄周作知的下場便是——蕭琰耀捂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回瞭劍宗。
三人的居所不在一處,告別蕭琰耀之後,趙何與周作知便順著竹道回院。
又是熟悉的小路。
趙何還記得那時她被石子絆倒,自己被周作知“強迫”拉著他的袖子走完瞭全程。
想到這,她不覺得彎唇。而身旁之人也似是默契地想到瞭什麼,梨渦隱現。
月下竹影斑駁,細光穿過錯綜複雜的竹葉,映在他面上。
她總感覺他變瞭,是在旁人身前見不到的眸中柔情,聽不到的話中關心,感不到的脾中耐性,又亦或是,旁人並沒有剝開那層冷酷的皮囊,去剖析他溫柔細膩的內心。
人,生來就是矛盾的,他也不例外,行事寡斷,卻敏感細膩。
她不禁起瞭玩心,故作腔調:“這麼黑,師兄這次怎麼不讓我拉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