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有辦法,在衆人的催促下,兩個人不情不願地抱在瞭一起。
玩到現在,趙何都沒有墊過底。她不得不感嘆,平日裡沒事多燒燒香是真的管用,看她這小運氣,不去買彩票還真是可惜瞭。
此後的幾局懲罰逐漸趨向於雙人或多人互動。俗話說得好,物極必反。趙何的牌數不太好看,墊瞭幾次底,好在懲罰倒不是很嚴重。
洗瞭幾把牌後,又開始瞭新的一輪。
……
逐漸的,衆人臉上漸有醉意,借著酒勁,倒也沒瞭先前的那般拘束。
鐘師道見殷桃面頰發紅,便按住她的手,輕聲道:“別喝瞭,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殷桃冷冷抽出手,舉起酒杯,高聲道:“來啊,來!繼續!”
鐘師道蹙眉,卻還是由著她去瞭。衆人摸好牌後,隨便推瞭張出去。
這時,木窗被夜風推開一條縫隙,冷氣趁機源源不斷的湧入。衆人下意識按住自己桌前的紙牌,可風來的太急,太突然。桌上的紙牌還是慘遭此禍,紛紛揚地。
收拾好殘局,衆人紛紛亮牌。
殷9,鐘6,謝k,周2,趙2,蕭10,周作知趙何二人自罰。
“你抽還是我抽?”周作知放下酒杯,轉頭問一旁的女孩。趙何思忱片刻:“前幾局我都把好運氣用光瞭,還是你挑抽吧,你手氣好。”
周作知笑著應聲,伸手摸瞭張懲罰牌。蕭琰耀坐在位子上,垂頭抱臂,嘴角露出一絲不可被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