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長點頭,從硯臺下抽出一封信,遞給周作知。
“這是…”周作知接過信紙。
季雲長端起茶盞,放在嘴邊吹瞭吹:“前些時日,萬重閣來信。說是為瞭促進兩派間的和諧,以求日後彼此更好的發展,原化幹戈為玉帛。萬重閣做東,特邀清淩宮各弟子前去交流做瞭。”
周作知沉吟半響,才開口道:“萬重閣素與清淩合不和,怎會如貿然。”
“不錯,萬重閣此舉實有大疑。他們行事作風向來毒辣,隻怕此約是兇多吉少,旁人不能勝任此舉,所以…”
季雲長起身,笑著拍拍周作知的肩膀:“你與琰兒武功高強,且又能隨機應變,經各宗長老商討決定,就由你和琰兒擔比重任瞭。”
季雲長捋著白須,“若是陰謀,劍不留情,不是陰謀,那便就敞開瞭玩。”
“玩什麼呀!不帶我一個!”趙和哈著手,從門外進來,身後還跟著蕭琰耀。
季雲長瞧瞭,大笑著往裡招呼。
“師傅,有什麼好玩的呀,竟然不帶我。”趙何褪下披風,搭在椅背上。
“指定不是啥好事兒吧,師傅。”蕭琰耀熟稔的從桌上撿起個橙子。
“你個臭小子!”季雲長抄起橙子作勢扔他。
蕭琰耀連忙躲到趙何身後:“明明就是嘛,您平時那麼疼師妹,如果真是啥好事,為啥不帶帶師妹一塊!”
“對啊師傅,帶我一個嘛。平時呆在派裡都要無聊死瞭。”趙何雙手合十,眼神衰求道。
周作知瞧著他們鬥嘴,唇角不覺上揚,手中拿著刀,開始切橙子。
“師傅,浸月近日習武刻苦,確實許久沒有下山暢快遊玩一番瞭。我和蕭乙二人下山,時間久瞭,也屬實無趣,倒不如帶上浸月,路上也不算太過枯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