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討厭熊孩子!
本以為他到瞭屋裡便能安靜下來,到頭來卻是她想多瞭。周作知還是鬧騰個沒完,趙何見他衣服濕瞭,本想著叫他自己脫下來換上一身新衣服,可他就像條長蟲似的,不停的在床上扭個沒完,完全不停指揮。
她失瞭耐心,幹脆直接上手扒。周作知見瞭,雖是不再掙紮,可不知是因為害臊還是喝酒上瞭臉,面上一片潮紅。
趙何的手頓瞭一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喂!”還有,這一臉享受的表情是什麼鬼?
在趙何剛想掀桌走人時,周作知卻突然抓住瞭自己的手,磕磕巴巴道:“今兒…是我的生辰…”
說完後,那潰散的眸子猶如夜畢晨歸時,香瓣聚攏的曇花。
燭影與心同動,眸光遇而錯散。
趙何垂著頭,掙著落在他掌間的手,“那師兄想要什麼呢。”
周作知靠在榻沿,半闔著眼,手中不曾松懈,“不知道。”
“……”
輕飄飄的幾個字,攪得趙何熱血沸騰。嗯,想砍人。見他又要鬧,趙何趕緊伸手堵上他的嘴。
她隻想問一句,這傢夥真的能黑化嗎?塌上的人掙紮,卻也隻能發出嗚嗚聲。
正當趙何感嘆耳根子終於清靜瞭時,掌心忽的傳來一陣黏膩濕熱。
“……”
趙何面露猙獰的甩開手,他竟然敢用舌頭舔她!她再忍,就成忍者神龜瞭!趙何掄起拳頭,準備朝他肩膀上來上幾拳。
“我想要這個…”
趙何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她的……銀鐲?
趙何嘆瞭口氣,默默肉疼。但為瞭防止他再度做出什麼令人瞠目結舌的事情,她還是脫下瞭左手的鐲子,調整好大小後,帶到他的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