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何是北方人,見到雪,總歸是親切的。她趴在窗邊,小風清冽。院中的秋千被風推著亂晃。
周作知和蕭琰耀出派瞭,一整天院子裡都空蕩蕩的。
自她流落至此,為他所救,日常小事,他無不親力親為,待她又是細致入微。
短短三月,不知不覺,他竟然已經滲透到瞭自己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木窗滲進些許涼意。
窗外飛雪不止。
心,猶如漫天零星的雪片,風一吹,便亂瞭。
她悶著頭趴在桌上,耳邊盡是鉆入木窗隙中,風的呼嘯。
她漸漸睡去瞭。
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叫喊聲吵醒的。
“師妹!!!快出來幫幫我!”
天已經暗瞭下來,趙何揉著眼,隨便披瞭件衣服便忙慌的跑瞭出去。雪勢漸小在暗夜中悠閑下落。
蕭琰耀見趙何出來,像是看見瞭救世主。他拽著掙死死抱著樹的周作知喊道:“你不是要找師妹嗎?她來瞭!祖宗!!我求你松開吧……”說罷,又朝著他屁股踢瞭一腳。
還不能趙何開口詢問,蕭琰耀便喘著氣道:“啊,是這樣的,今天我不是跟老周去京城裡辦事嗎?尋思回來前先去酒館喝上幾杯,暖暖身子,順便給他慶慶生辰。誰知道這傢夥喝多瞭,嘴裡嘟囔的啥我一點也沒聽明白。什麼生薑月亮的……”
他話鋒一轉,擡手按上趙何的肩膀,眸中浸滿淚水,哽咽道:“師妹…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你師兄我從小行義,積德積善,不求富貴名譽,隻願無災體健。我潔身自好,二十餘年守身如玉。可…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