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趙何迷迷糊糊醒來,順著月光去摸茶杯,往嘴裡灌瞭幾口水,忽得,他她一激靈,手中的動作愣在半空中。
院內傳來一陣聲響,在靜謐的夜中格外清晰。莫非…有壞人?
她躡著手腳,將門栓鎖好。木窗沒關嚴實,風從狹隙中湧入。她透過縫隙不斷在黑暗中巡視,冷風撲她一臉,順著頸直往衣服裡灌。她瞇著眼,小心又仔細的掃過院內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那人有瞭動作,擡著頭四處張望,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似乎在考量著如何出去。
不是……那人怎麼越看越像周作知。趙何又辨認瞭好一會兒才終於確定。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地,她松瞭口氣,支起木窗。
樹頂頭的夜鳥發出咕咕的叫聲,而那人聽到響動後,轉過頭,他好似有些不確定,走出陰影。
稀灑朦朧的月光,托出他雋秀的眉眼。
趙何趴在窗前,發絲隨風飄動。
“吵醒你瞭?我…不是…”他面上波瀾,言語中盡是慌張。“昨兒我躺在樹上看書打發時間,一不小心睡著瞭,剛剛一個翻身,又不小心掉瞭進來…”
趙何“啊”瞭聲,伸頭望向院外那棵參天大樹。嗬,這樹得有個十好幾米吧。
他師兄,鐵人。
“那你沒事兒吧,”趙何關心道。
周作知甩甩手,笑道:“沒事兒。”緊接著,他又開口道:“擾人清夢瞭,不好意思。”
趙何拖著腮,狡黠一笑:“是啊,都怪你把我給吵起來瞭,我現在可一點都睡不著瞭。”她伸出手,索要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