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知簡單清洗一番後,換上幹凈的衣物,頓感神清氣爽。他估摸瞭會兒時間,踏出房門。
趙何正蹲在院子裡燒水。他走到她身旁,將毛巾扣到她的頭上,使勁揉瞭揉。“剛淋過雨,頭發沒幹,小心著涼。”
趙何“哦”瞭聲,接過毛巾。等水開後倒進碗裡,將顆粒化開。她笑著端到他眼前,“師兄喝藥!”
周作知端起來聞瞭聞:“這是什麼?”
“額…治…風寒的,很管用的。”就是不知道過沒過期。
周作之狐疑的盯著她,嘶…像什麼來著?哦,怪不得那麼熟悉,大郎~~喝藥瞭~~但是見她竟然關心自己的身體安危,還親自煮水。他將嘴湊到碗邊,吹瞭吹,一飲而盡。嗯,味道有些熟悉。
趙何觀察著他的表情,見沒有什麼異樣,這才松瞭口氣。
“你呢?吃過藥瞭嗎?”周作知放下碗,又往裡面添瞭些水。
“沒就一包瞭。”她才不吃呢。
周作知手中動作一滯,感情她是把最後一包藥留給瞭自己。
他擦凈石凳上的水,讓趙何坐下,自己則去竈臺那做飯去瞭。
周作知沒關門,趙何撐著頭,看他熟練的洗菜,摘菜,然後…顛勺?她羞愧的低下頭,真是人比人,比死人啊。
大約過瞭一炷香的時間,周作知端著盤子出來,逐個擺到桌上。“該下山才買瞭,就剩下這些菜,湊合吃吧。”
趙何嘗瞭幾口,隻能說這他媽太好吃瞭吧,一點也不誇張,這比外邊的餐館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