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輕點,別踩壞我的地毯瞭!”

月牙一路跑上樓,每個房間外面都守著人,她幹脆就蹲到瞭樓梯口的角落就靠著柱子。看下去就是一樓的舞臺,轉過頭就是各層,放眼就能看到誰進誰出。

如今她得和皇太女連上線。不管現在情況如何,她和蘇南寅都該跑路瞭。

月牙蹲在那裡,滿鼻子都是濃鬱的花香酒香,這種暖暖柔柔的環境裡困的都想要打瞌睡瞭。突然一陣安靜。全場都靜下來,底下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緩緩睜開眼往欄桿下面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所有亮眼的光線全都被扯去,隻剩下瞭一盞孤燈。

橙黃的就像漫無天際的海岸中間唯一的一點亮光。

月牙“這又是什麼呀?”

爹爹一臉自得的走上臺。

“感謝各位今日能夠來參與花宴,知道大傢都是好奇我們的蘇公子,馬上他就會登臺為大傢表演,也希望各位能夠給予支持。”

他要出來瞭?

月牙翻瞭個身橫躺在地上,把頭伸進欄桿看向外面。

各個廂房裡也都稀稀疏疏的出現瞭聲響。

月牙幹脆橫在瞭中間,哪邊都不落下。

本以為搞那麼大排場會弄的浮誇一些,比如說撒撒花瓣啊,從天上掉下來呀,但蘇南寅隻是很平淡的走瞭出來,甚至身上也依舊穿著淡雅素然。

而他的表演更是敷衍,跳瞭一支舞,極度敷衍的一支舞。外行估計看不出來還覺得不錯,但她一看就知道他連五成力都沒用。

而且這支舞她看到他表演過。是登極樓那次。

隻是比起那次冷漠的傷感的追逐懷念,現在卻變成瞭一種坦然的灑脫。就像一片凋落的雲雨,不再畏懼,因為知道有土壤會穩穩地接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