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邊人懵“您和那些證人一樣都失憶瞭嗎?不就是堂上那人寫的。”
“這文章寫的太好瞭,真的太好瞭。多少年瞭,我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的文章,由情入理絲絲環扣,既看到瞭朝堂的大局,又洞悉民間百態,這裡提到的幾個政策,完全可以落地實施。”
文大傢之前是朝中大臣這幾年雖已退居在傢,但她在文學方面的造詣,在朝堂論斷的能力無人質疑。
她說好,就真的是極好。
文大傢一步跨上公堂,站到青提面前“這文章這一句天地立心,你來解釋一下,是什麼意思。如何理解?”
“是。”青提一一回答,對答如流。
文大傢連連說好,甚至還和她討論瞭起來,最後一拍掌。
“這文章誰說她是抄的?她抄誰的,這理解的透徹,你給我抄一個試試。”文大傢“文章太好瞭,太好瞭。”
月牙不屑“瞎說吧。能有多好啊?”
文大傢轉過頭,正聲道“好到可以直接作為三甲卷。甚至是狀元卷。”
月牙“有那麼誇張?”
月牙越是質疑,文大傢就越是反駁地激烈,幾乎把這篇文章捧到瞭天上。
月牙“抄襲之人的東西再好也不齒。”
“什麼抄襲?我剛才說瞭她不可能抄襲的。這樣獨特的見解,每一句話她都能找到出處,和自己的積累所思,這樣的文章誰能抄誰抄得瞭?你去找找原作出來,讓我來好好和她探討一番!”
能偷走的是名額,偷不走的是真材實料。
青提身上的污跡在這一刻被清洗的幹凈,不再是模棱兩可的無證據釋放,而是拿回屬於她的名聲。
但這還不夠。
有人在底下喊瞭起來“那現在的情況她文章寫的那麼好,又沒有辦法證明抄襲,剛才大人都宣判瞭,學禮堂的名額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