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都要否認?”堂官笑瞭笑。卻半點不見溫和輕松。

旁觀的群衆也覺得很奇怪,要是聰明人現在肯定已經順坡下驢,隻要咬死不認,這是她隨便亂寫的,沒有人能夠說得清。

青提再次辯駁“我的確沒有寫過,也沒有見過這張紙,但不知道為什麼這上面的字的確是我的。”

堂官眼眸看著她像是能夠穿透表象,看透內心真實的想法,過瞭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堂官“這紙條的確不是我們找到的。”

一語畢,全場驚。

堂官“考場的時候沒有抓到現行,現在翻出來任何東西都沒有用。明白這一點,我又怎麼可能拿這個來作為證據?”

月牙可能算是全場比較早猜到她意圖的。

這位大人聲名在外,果然有兩把刷子。

她剛才就是在故意坑青提。

若是她為瞭掩蓋罪證而胡亂的承認瞭,這是自己平日所寫,那就是在欲蓋彌彰。等於間接承認瞭,她有所隱瞞,問心有愧。那這個愧是什麼呢,不言而喻。

很精準又很狡猾,一不小心就會掉入圈套。

好在青提扛住瞭,她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實話。

教習“她從來不說謊。”

教習看月牙。目露失望。

好吧,她現在是個反派,但反派有反派的作用。

月牙跑上前“大人你這樣就有點那個瞭,算瞭,沒證據也不要緊,反正有我們兩個證人瞭。快判吧。”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怎可隨意亂判。”旁邊的記錄官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