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的話都記下來,現在有兩位證人。”
“是。”
堂官“你有什麼辯駁的,可以繼續說瞭。”
青提擡頭“她們污蔑我,自然可以用謊話編撰,但我又怎麼能夠去證明我的無辜呢?既然是她們說我有罪,那應該她們來舉證。”
有些時候就是非常的神奇,剛才沫沫站出來的時候,大傢全都覺得她罪有應得證據確鑿。
可月牙妙胡搞一通也同樣來作證,這件事情就變得微妙。
就是那種感覺證人像是撿的一樣,想冒出來就冒出來瞭,空口白牙一說就是。明明剛才她還在人群當中聽著審案,一下子就可以沖出去當證人瞭,那是不是隨便來個人也可以如此?
還有剛才她提到的,一個證人就是一面之詞,她可以是故意來冤枉有仇,也可以是受人指使。
再加上找證人找證詞也是挑挑揀揀的,這裡面又有什麼緣故呢?
“大人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啊,既然是她們說她作弊,那就該她們來舉證,想要證明自己沒做過一件事情,那不是很難?”
“沒錯,光證詞不可信!”
“肅靜!”堂官沉沉。
“證人證詞的確無法按下鐵證。既如此,你們兩個先退下,接下來呈上第二件證物。”
月牙心在這一刻稍微沉瞭沉。剛才不過是混淆視聽,擾亂節奏,接下來的才是重點,也是他們準備的殺招。
可他們會準備什麼樣的證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