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寅笑。

“是啊,我什麼也沒有。”

月牙想大傢好好的,可是總有些事情讓人兵荒馬亂,他們一樣,他也一樣。

月牙又開始同病相憐“你就安心住在這裡吧,想住多久住多久,但這幾日我可能沒時間給你做飯瞭。”

蘇南寅像是尋常朋友一樣問瞭一句“在忙什麼。”

月牙“沒什麼,就是去做一些事情,有些重要。”

蘇南寅“好。”

蘇南寅自顧自的打開瞭草屋,很熟悉的回到瞭他那間房間。

月牙在外面看瞭看,他沒再出來,也就轉身打瞭水就回去瞭。

依舊是草木疏影,但是天氣越熱,那草盛開的就越是繁盛,幾乎折斷瞭半片草屋。

蘇南寅這回是真的確認瞭,那個將他的計劃又添上瞭一層,將國公府也給拉下水的人是誰。

陳月圓。

她總是一次又一次的超出他的預期。

他討厭算計的人,就是那麼奇怪,自己是這樣的卻並不喜歡和他不一樣的人。

但她又不同。

坐在這熟悉的草屋,他居然有一種安定感,比起進國公府,比起任何一個地方,都讓他安心。

蘇南寅的出現,月牙隻把他當做一個插曲。

三日後,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清晨。無數學子百姓齊聚。

為瞭避嫌,此次的主審不是大人,而是禮部專門請來的刑部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