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消息都已經傳出去瞭?”
銀寶“你讓我傳這些消息做什麼?”
國公府大小姐被人冤枉。她是靠自己的本事考進去的那些事情都與她無關。
銀寶現在已經知道瞭,青提的名額被頂替,氣得牙癢癢“她還冤枉冤枉個屁呀。”
月牙“就算知道她不冤枉,也不能夠大聲喧之於口,否則下一刻你就會被抓起來。”
那人既然敢這麼做,就是知道沒有人敢大咧咧的說出來,一個不小心就是污蔑世傢大族皇親貴胄的罪名。
銀寶“所以你這是在內涵她?陰陽她?”
月牙“隻是順便。”
為她搖旗吶喊。其實是在將這件事情推向瞭風口浪尖,讓誰都沒有辦法輕易揭過。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更不是她最終的目的。
國公府。
一直以來高高在上,衆人仰視的大小姐此刻低著頭跪在青石板磚上,看上去無比的狼狽。
“大小姐。”
石板路的那一頭,一把紙傘撐在頭頂,下人們自覺的讓開道路。
一個面龐如玉溫潤無比的年輕男子從影壁走入。他的容貌柔弱如水,淡紫色的衣擺印著水霧更顯飄然若仙。
大小姐看向他,立刻冷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