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笑瞭。

她們回去的時候夜已經有些深瞭。

青提“我準備明天去跟我娘說。”

月牙點頭。

她知道瞭她的選擇。

第一條路,不意外。

心裡有些酸澀,同樣也釋然,隻要她能夠重新振作起來。

可很多時候她們已經足夠的退讓,隻想要好好的活著,可一些人還是不會滿意。逼著她們走上瞭艱難決絕的路,不死不休。

學禮堂名額已出,宴會已辦,但真正的入學要等到初秋。

那件事情發生後的沒兩天,銀寶突然慌慌忙忙找月牙。

“青提,青提。”

月牙扶住快要跌倒的人“怎麼回事?慢慢說。”

“學,學禮堂裡面剛剛出瞭告示,說說查出她考核作弊。要取消她的學籍,從今往後她再也不能參加任何考核,更不能科考!”銀寶斷斷續續的說完,又是驚愕,又是憤怒“月牙,怎麼會這樣呢?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月牙還是低估瞭那些人的心狠手辣。

之前的傳言國公府能聽到一層,自然也能聽到其他。她們不在乎什麼冤屈公平,但是她們要名聲,要臉。所以一定會想辦法將事情給壓下去。

此刻爆出抄襲一事就正好洗白瞭大小姐冒名頂替的流言,同樣也轉移瞭大傢的註意力,所有人的視線又放到瞭這裡,慢慢的就會忘記那出風流韻事。一箭雙雕。

月牙“她現在哪裡。”

銀寶“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學禮堂的人已經出發,現在估計快到瞭。”

銀寶跺腳“考試作弊這事不簡單,要是真的被判下來,永遠失去瞭考試資格,說不定還有其他的懲罰。她們是要把她抓走進行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