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瞭,這麼好的場合,不讓他們給我們倒酒?有男子佳人相伴,對於這些新進的學子而言可謂春風得意啊。”
這種場合倒酒一杯並不算太過分,很多大傢表演完之後也會敬酒,以示感謝。
很多舞者已經躍躍欲試瞭,在這裡的不是已經是達官顯貴,就是未來的達官顯貴,還都是年輕人。
“這自然是好的,那就請各位為我們斟酒吧。”大人並沒有拒絕“當然要是哪位大人已經喝醉瞭,就不用再為她倒瞭。”
這話倒是有些意有所指。像是在玩笑又像是在提醒。
蘇南寅作為領舞,自然是給在場最尊貴的客人倒酒。
可此刻的場面,大人是這裡的主官,自然該是首位,但國公府大小姐的身份放在那裡又顯得很微妙。
大小姐的眼神在他的臉上閃過,似乎覺得他肯定會為自己來倒酒,安靜的坐在座位上。
其他人似乎也註意到瞭這個場面和糾結。
蘇南寅若是給大人先遞瞭酒,那大小姐那邊肯定會不高興。以她的身份地位和未來的爵位,大人在她眼前也算不上什麼,尤其她還是寒門出身。
但若是相反明晃晃的給大小姐倒酒,大人到底是大人。而另一位如今隻是學子。她心裡會怎麼想?
這個耀眼的美人似乎怎麼選都不對。
月牙自然也看懂瞭。她對這些半點不屑。可偏偏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規則和規則之外的規則。
蘇南寅站在那裡如一隻待放的曇花。
他慢慢的走下瞭臺,從旁邊接過準備好酒壺,淺淺的倒瞭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