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蘇南寅遠遠的看著他,眼裡閃過迷茫。
但若仔細辨析那迷茫裡真正掩蓋的是一切盡在掌握的無趣和敷衍做戲。
“是啊。”爹爹“人我們肯定會抓住的。你別害怕。”
這樣一顆搖錢樹,要是毀瞭,爹爹殺瞭的人的心都有。
“等把那傢夥捉住瞭,隨你想怎麼處置都由著你。”
一個沒用的廢物,他不介意送給他出氣。
爹爹“現在可以下來瞭嗎?別嚇著爹爹。”
蘇南寅站在窗臺,不為所動“那可以放我離開嗎。”
爹爹臉色瞬間變瞭,剛才的和顏悅色也變成瞭警告。
“到這裡來的都是自願的,你這是想要威脅誰?有人害你,我會為你做主,但你若是要破壞這裡的規則,也別怪爹爹我不客氣。”
其他人也都瞧著他。像是看一隻想要掙脫,卻隻會折斷翅膀的雀鳥。
有人甚至已經開始嘲諷“我看你也不敢跳下去吧?爹爹,你可別被這小子給拿捏瞭。”
“是啊。來到這裡難道還想著守身如玉不成?”
爹爹也有些失去耐心,他也覺得這樣一個柔弱的男子還真敢跳樓不成,也是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和處境的。
爹爹再次揚起手中的扇子“若有本事你就跳下去,要是不跳下去,那你就留在這裡伺候這些下人吧。”
“真的嗎?爹爹真的把他給我們?”
蘇南寅看著面前的人群。他們的臉上或狠歷或逼迫或貪婪。一個一個都想上前將他撕碎,成為他們手中掌控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