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站著的男子全都低垂著頭。李理眼睛裡盡是委屈。

這幾天他一直摔倒,剛才又別瞭腳,他也知道有問題,但隻能勸自己是為瞭表演,可她們現在這麼冷漠的話心裡很難受。

月牙聲音也低沉下來“他們一個接一個的摔倒,難道還不能證明問題。”

“那隻能證明他們學藝不精。登極樓花瞭那麼多心思,那麼好的環境,連個舞都練不好,難道還需要我們可憐他們不成。”

此話一出,爭執的氣氛剛加濃烈,其他人都不敢說話瞭。

蘇南寅盯著月牙。眼裡是說不清的複雜。

她早就知道這個舞的問題,卻一直沒有說,為什麼到瞭今日她開口瞭。蘇南寅看向腳踝扭傷勉強站立的李理。

月牙看著學禮堂衆人“若是沒有問題,那不如請編舞的大人自己來跳一次。”

“你。你胡說些什麼,你難道還想讓師姐給這些男人跳舞嗎?他們有什麼資格。”

月牙“她自己編的舞自己不會跳嗎?或者說她也不想,不敢跳。”

“你這個女子到底要說些什麼?難道這裡有你相好的,你想護著不著!”有人已經開始怒喝。

在場男子的臉色瞬間煞白,這樣的指責落在他們的身上,無異於撥開他們的衣服。

有人甚至害怕月牙真的承認什麼,就算她沒有明說嫌疑落在他們身上就洗不幹凈瞭。

李理卻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月牙。

月牙沒有理會這些話“為什麼要顧左右言他。我一直在說的都是這舞有問題。”

“舞?你懂什麼舞?”學禮堂的人不屑一顧。

月牙“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