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幸蕓!”豔幾道看見被拋棄在雪地裡,奄奄一息的祝幸蕓,第一次失瞭態。
“道……道尊大人,這個……給……”祝幸蕓從懷裡拿出瞭一個沾著血跡的糖葫蘆,艱難地說道。
祝幸蕓一下就看到瞭糖葫蘆上沾著的血跡,眼裡全是失望:“……髒……”
“我吃。”豔幾道說罷,接過來就要咬下一大口。
一直潔癖,也從來不吃別人東西的豔幾道第一次接受瞭祝幸蕓給的,還沾著血跡的糖葫蘆。
“不……”祝幸蕓語氣急促,“髒……”
“不髒。”豔幾道直接咬下瞭一大口,糖葫蘆上還留存著祝幸蕓溫涼的體溫,入口的酸味隻有一瞬,隨後就被甜味覆蓋。
“好吃,很甜。”豔幾道扯瞭扯嘴角,努力想露出一個笑容,但因為很久沒有笑瞭,他不知道該怎麼笑瞭,所以豔幾道露出瞭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祝幸蕓看到瞭,開心地扯瞭扯嘴角,也露出瞭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謝……謝……”
豔幾道知道祝幸蕓的意思,這是在報答他,可是豔幾道不清楚自己到底做瞭什麼,能讓她報答自己。
豔幾道看祝幸蕓說得難受,於是將微微顫抖的手掌貼上瞭祝幸蕓的額頭,隻一瞬便知道瞭所有,也看到瞭祝幸蕓的一生。
他看到瞭祝幸蕓出生時,她父親的厭惡和她奶奶的咒罵,她的母親也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豔幾道不明白,所以他順著記憶的絲線,看到瞭她母親的記憶。
範琳出生在一戶大戶人傢,不過在她13歲時,就被她傢的仇傢給擄走賣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