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的面上再怎麼絕望,再怎麼悲傷,可他的手上,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未停,狠狠地刺向溯遙知。
“那個誰,你是不是開瞭個什麼金……金汁湯?”豔幾道又懶懶地打瞭個哈欠。
“回報道尊,我叫姚元明,我開的是金樂堂。”姚元明雖然心有不滿,但還是尊敬地回答道。
“你還敢頂嘴。”豔幾道微微瞪大瞭眼,“你學我的事情我還沒有說,你還敢頂嘴!?”
姚元明戰戰兢兢,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他不知道自己學他打響指的事情原來早就被他發現瞭:“回報道尊,我沒有……”
“你還嘴硬!?”豔幾道的語氣難掩怒意,他虛空一握,姚元明的脖頸梗起,像是有一雙無形大手將他的脖頸狠狠抓住,他脖頸處的骨頭相互摩磋,發出瘆人的嘎吱聲。
晏鶴行看著臉脹得通紅,不停想扒開無形的手,但卻是徒勞無功的姚元明,他突然想起瞭和師父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右側大臂上的蝴蝶印記開始發燙,溫度越來越高,那一塊皮膚幾乎快要被烤焦瞭。
雖然晏鶴行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他卻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上的巨大痛楚,他原來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隻能承受著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痛苦,但是現在他的身體好像能動瞭……
他用瞭很大的力氣,走走停停,回回複複,終於用顫抖的手使勁扣住瞭右側大臂上的那一塊皮膚。
在接觸到的一瞬間,手上就傳來瞭“刺啦刺啦”的烤焦聲,但晏鶴行卻像是感知不到一樣,一扣一扯,一整塊有著蝴蝶印記的皮膚被扯瞭下來,被隨意地扔在瞭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