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遙知看著周圍魚貫而入的蝴蝶信徒,他們的身上全都紋上瞭筆鋒潦草的蝴蝶。
“殺瞭她!!”
溯遙知握緊瞭手中的劍,然後語速極快:“那你為瞭創造你心目中的世界,你就殺害無辜,你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嗎?你有問過他們……”
“那你是要替天行道嗎?”豔幾道又恢複瞭一開始的姿勢,他笑得散漫。
溯遙知看著不斷逼近的蝴蝶信徒,她握著與客行的手在輕輕顫抖,指尖泛白,溯遙知也在害怕緊張,但她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不,我是要為民正道!”
說完,溯遙知腳步一撤,像一隻離弦的箭一樣,沖瞭出去。
衆生閣的成員相互看瞭一眼,鄭重地點瞭點頭,也一起沖瞭出去。
他們也不知道這一去是否還能活著回來,但他們就是堅定不移地做瞭,無怨無悔,視死如歸!
就在所有人戰鬥時,豔幾道又忽然開口:“一開始神明就不該存在,神明能有什麼用?除瞭裝模作樣地坐在高臺之上,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衆生的供奉,能有什麼用?”
“但是人總是要有信仰的,沒有信仰人活不瞭,那些信仰總可以支撐他們度過饑荒幹旱……”溯遙知隨手抹瞭一把臉上的血。
“但是光有信仰有什麼用,該死的還是會死。所以我來瞭。”豔幾道打開瞭雙臂,椅子也跟著他轉瞭個圈。
溯遙知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