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話,我聽話!你別罰他們,都是我的錯。”晏鶴行淚流滿面。
“放走他自然是你的錯,但是他們看管不力也確實是他們的錯,各有各的錯,不沖突。”說完,姚元明便命令弟子開始打,幾個弟子被打得已是吸氣多出氣少瞭。
而晏鶴行卻隻是被禁足瞭三個月,所有的弟子都明眼看到瞭姚元明的偏愛,他們為被打得落下終身殘疾的兄弟直呼不平,開始背地裡欺負晏鶴行。
晏鶴行自知理虧,默不作聲地任由他們欺負,不多久,姚元明就發現瞭這件事,他比上次發現溫霽鈺逃跑的時候還要憤怒,他將除瞭晏鶴行以外的所有弟子全都重罰瞭一頓,然後給瞭晏鶴行好多好吃的好玩的,甚至還有一些珍惜的寶物,那些弟子就更恨晏鶴行瞭。
晏鶴行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還變得特別依賴姚元明,姚元明也趁機給他洗腦,師父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晏鶴行對此毫無疑意。
晏鶴行沒有察覺到的是,他腦海中的霧氣越來越重,記憶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直到有一天,晏鶴行又偷聽到瞭一個熟悉的名字---溫霽鈺。
溫霽鈺?是誰?晏鶴行已經忘記瞭溫霽鈺是誰,甚至已經忘記瞭溫霽鈺是他的朋友,但是晏鶴行內心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溫霽鈺是他很重要的一個人,他得去幫溫霽鈺。
說幹就幹,但晏鶴行好不容易躲開瞭所有的眼線,趕過去時,溫霽鈺卻早已跌進瞭冰冷的江水之中,早已偷偷換臉的晏鶴行看著江中濃濃的血水,微微一怔,他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麼多的血,他的頭疼得快要炸開瞭。
晏鶴行拼命壓制住腦袋裡的劇痛,壓著聲音說道:“看!河底血水的流動方向,他應該是逃到對岸去瞭。”
果然,那些人聽到後,就趕忙去瞭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