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棋。”袁老頭伸出另外一隻手摸瞭摸小棋的頭,隨後才想拿走小棋手中的膏藥。
小棋把手背瞭回去,張瞭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小棋又踮起腳尖從桌子上摸滾下瞭一支毛筆,又摸瞭一張紙,用稚嫩的筆觸歪歪扭扭地寫下一個大字:“貼”。
毛筆上的墨汁弄瞭小棋滿手。
“不用,謝謝小棋,爺爺我還看得見,能貼能貼。”袁老頭臉上的慈愛都快要溢出來瞭,袁老頭拿瞭一方帕子擦瞭擦小棋的手,又摸瞭摸小棋的頭,“去玩吧,等會兒爺爺給小棋做竹蜻蜓。”
“謝謝爺爺”,小棋用筆又歪歪扭扭地寫下瞭四個大字,但卻並沒有離開,而是依舊停在原地,又寫下一個字:“貼”。
“好好好,貼,貼。”袁老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可細看,那笑容卻透露出寵溺的意味。
袁老頭緩慢半蹲下身體,調整到一個小棋能貼到的位置,小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膏藥貼瞭上去。
明明小棋是木偶,面上做不瞭什麼表情,可溯遙知卻能感覺到小棋很開心。
隨後一晃神,小棋又跑開瞭,她頭上的絲線在房梁上不停滑動著,不一會兒,絲線就從視線中消失瞭。
袁老頭站起身來,扶著腰坐到瞭座位上,他面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瞭,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道:“你們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是來學習皮影戲的吧?”
“哈哈,”溯遙知幹笑瞭兩聲,她撓瞭撓頭,“被你發現瞭,我們真正的目的是來學習木偶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