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停下,還是一眼不眨地看著那個詭異的蝴蝶圖案,因為她停不下來,那圖案像是有什麼魔力,擒住瞭她的視線。
那人怒不可遏,直接一個火球又將花飛雪沖擊瞭下去,這次,花飛雪再也沒能起來。
那人看見花飛雪起不來後,就急匆匆地離開瞭。
不知過瞭多久,花飛雪手指終於動瞭動,她拖曳著自己的身體開始往雪山頂上爬,身後搖曳瞭一條血河。
風在怒嚎,雪在哀鳴。
又不知過瞭多久,花飛雪終於爬上瞭雪山頂,這一路上,她爬一會兒,昏一會兒,不斷交替,甚至三次都從半路上又滑瞭下來,她已經快沒有力氣瞭,而且她能感覺到她身上的雪力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在雪天中,反哺給這雪山,因為為雪山和花飛雪提供能量的冰種已經被偷走瞭。
花飛雪躺在雪山頂上看著旁邊相離極近又相隔極遠的高塔,不停地流著血淚,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簡直太沒用瞭。
或許母親說的是對的,她的出生本身就是一種錯誤,要是……要是她沒有出生,母親就不會那麼傷心,母親也會在那個小偷還沒有偷到冰種之時,就會察覺到,然後將小偷給解決掉,根本就不會……根本就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
我太沒用瞭,我真的太沒用瞭,對不起……對不起……
花飛雪就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漫天的雪花落下,雪花撒在她的肚子,胸膛,四肢……
而她的肚子,胸膛,四肢……每個地方的冰雪都在消融,並且都在不停地流著鮮血,仿佛流不盡似的,就像是開瞭水的水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