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遙知看著手中的字條,上面寫著-我報仇瞭,不用找我。
原來切磋劍技是借口嗎?她其實是去尋找仇人瞭?溯遙知猜想道。
突然,溯遙知的臉色猛然一變,她聞到瞭一股熟悉的味道。
與此同時,一聲綿長尖銳的報鳴聲響起。
溯遙知就像被定在瞭原地一樣,無法動彈,她又像是掉進瞭冰河之中,周圍的冰水裹挾著她,溯遙知的身體僵硬冰冷,但那顆心髒卻在劇烈跳動著,像是要沖破胸膛。
但突然,溯遙知又像是掉進瞭火光漫色的火坑裡,火舌不停地在舔食著她,吞噬著她,想要將她的一切占為己有。
溯遙知的身上冒著冷汗,身體裡面又像是燃燒著熊熊大火。
她仿佛又回到瞭那天,付出慘重代價的那天。
等到味道變淡,警報聲消彌,溯遙知才可以慢慢地動動指尖,身體逐漸回暖,心髒跳動逐漸平緩。
溯遙知猶豫瞭一下,還是打算去看看,她想,如果發現不對勁,她就立馬拔腿就跑。
靈青杏在後面牽住瞭她的手,兩隻冰冷的手握在瞭一起。
“一起?”溯遙知問道。
“嗯。”靈青杏悶悶地答應瞭。
溯遙知嗅瞭嗅,就和靈青杏朝著味道最濃的方向飛馳而去。
在房門口的溫霽鈺默默看著離去的溯遙知,然後又進瞭房間,把被子向上一拉,將被子蒙在瞭臉上,真是上趕著找死,誰愛管你誰管你,煩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