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遙知偷偷用靈力給後面的五人加瞭保護罩,她蓄力待發,指尖幾乎泛白。
“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是黑色怪物?”就是戳到瞭他的痛處般,那黑袍少年的手猛地擡起,鋪天蓋地的火錐裹挾著黑霧向六人撲來。
溯遙知像是又回到瞭在系統霓白間裡訓練的日子,她用手中的與客行不停地砍飛那些飛來的火錐,但火錐太過密集瞭,饒是溯遙知也無法完全抵抗,還是有幾個火錐向身後的五人飛去。
火錐直接破開瞭靈力保護罩,溫霽鈺迅速掐訣,以溫霽鈺為中心,迅速展開瞭一個比剛剛略小的一個靈力保護罩,擋住瞭這幾個火錐,溫霽鈺吐出瞭一口鮮血。
早知道自己就不教他那麼多草包功夫瞭,到現在真的是害人害己,溯遙知悔不當初。
緊接著,那黑袍少年手微微一擡,又發動瞭新一輪的攻擊,這次,是細細密密的火針,針尖帶著點點黑色霧氣,那黑袍少年手微微一推,萬針齊發。
溯遙知手中的與客行根本無法抵擋住那細細密密的火針。
猝不及防,溯遙知躲閃不及,有好幾針都紮在瞭身上,隻一瞬,溯遙知便覺得刺中的那地方火燒火燎,鉆入骨縫,深入骨髓,甚至順著經脈遊走在四肢百骸之間。
溯遙知用靈力迅速展開瞭一個巨大靈力保護罩,但火針不一會兒就紮破瞭保護罩,溯遙知就又用靈力展開一個略小一點的靈力保護罩,如此反複。
溯遙知的指尖微微顫抖,她感受到瞭那黑袍少年的強大。
在絕對強大的力量下,她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她隻是在螳臂擋車。
溯遙知指尖泛白,她努力想忽略掉四肢百骸中細細密密的疼意,但怎麼都無法忽略掉,溯遙知感覺她的腦袋也開始有瞭細細密密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