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樂翻瞭翻眼睛,她覺得她好像幻聽瞭。
周長樂不知道怎麼度過的這夜,她想,她以前遭受到痛苦都不及這萬分之一,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
旁邊的枯槁男人抽著煙,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走過去,打開瞭門。
卑躬屈膝的老鴇討好地對枯槁男人說道:“客官,可還滿意?”
枯槁男人不悅道:“這人你們怎麼教的?叫她叫都不叫兩聲,還怪能忍。”
枯槁男人又回頭看向還在不斷抽搐著的周長樂,笑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說罷,枯槁男人就離開瞭。
老鴇原本想著這一次過後就把周長樂賣到流煙巷,卻不曾想枯槁男人還要來,老鴇想到瞭昨天數瞭一晚的金子,轉瞭轉眼珠:“來人,找個大夫給他醫治一下,別讓她死瞭。”
“是。”
……
溯遙知玩瞭幾天過後去找周長樂,周長樂卻閉門不見。
這一個月裡,溯遙知幾乎每天都去找周長樂,但每次周長樂都閉門謝客。
門內的周長樂聽到門外的動靜,流下瞭無聲的眼淚。
周長樂感覺她全身都好痛,她感覺幻毒在腐蝕她的身體,侵害她的精神,她肉眼可見地萎靡瞭下去。
三天後,周長樂感覺渾身像是有無數蚊蟻在啃食她的身體,周長樂不停地撓著身體,未結痂的傷口又再次破裂開來,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