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說不需要!你不要再做這些無用功瞭,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瞭!”周長樂隨手拿瞭一個花瓶砸向瞭顧景和。
顧景和的額角被砸出瞭血,鮮血順著額角流瞭下來:“那康康他還……”
“你別跟我提他!你給我滾,給我滾!”周長樂大吼道,她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
“我滾我滾,你別生氣。”顧景和打開瞭門。
“你滾啊!”周長樂又拿出瞭一個花瓶砸瞭過去,顧景和這時已經將門關上,花瓶砸在瞭門上,花瓶的碎片,花瓶裡的土壤散瞭滿地,花瓶裡花的花瓣也散落滿地。
周長樂捂著臉痛哭瞭起來。
“瑰酒,你又把貴客打跑,我告訴你,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就別幹瞭,我把你送進流煙巷裡,我看你還怎麼作?”老鴇在門外哐哐砸著門,“我告訴你,瑰酒,你就是賤命一條,別整天給我搞什麼幺蛾子,你還以為你是富傢大小姐呢,我告訴你,你破壞屋子裡的東西,要十倍賠償!”
“我賠,我賠!你的眼裡隻有錢!”周長樂淚流滿面,“嘩”的一下就打開瞭門。
“天啊,瑰酒竟敢頂撞媽媽,她完蛋瞭。”
“就是,雖然她是花魁,但頂撞媽媽隻有死路一條。”
和所有人預想的一樣,老鴇眉毛倒豎,揚起瞭手:“簡直反瞭天瞭,你個小丫頭片子,吃我的,用我的,還敢頂嘴!”
周長樂憤恨地望向老鴇,她並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