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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光微熹,天光還沒有大亮之時,溯遙知就被老鴇叫瞭起來:“客官,一夜已結束,瑰酒要休息瞭。”
溯遙知還在半睡半醒中,沒有聽清楚老鴇的話,她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看到臉上糊著很厚一層脂粉的老鴇,嚇瞭好一大跳。
自己昨天怎麼就睡著瞭呢?原來是她的計謀嗎?讓自己睡著,然後美貌的花魁已經變成瞭妖怪?迫不及待想吃掉我瞭?
溯遙知下意識就要拔出與客行。
“客官,還需要續費嗎?”老鴇看著還未清醒的溯遙知,想到昨天她豪擲千銀,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不需要,謝謝。”溯遙知這下終於看清瞭,原來這人是是老鴇。
老鴇的身後的瑰酒低著頭,唯唯諾諾地站著。
“那我就先走瞭,姐姐。”溯遙知隨手順瞭順頭發,朝瑰酒揮瞭揮手。
瑰酒聞言,擡起瞭頭,微笑著點瞭點頭。
溯遙知走出瞭瑰酒的房間,兩旁傳來聲音細小的討論聲,溯遙知裝作沒有聽到,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但其實是伸長瞭耳朵在偷聽。
“姐妹們,你們看,就是她,聽說她昨天聽瞭一夜的曲。”
“真是錢多到沒處花。”
“人傢可是有錢人,你管那麼多幹嘛?”
“我還挺羨慕瑰酒的,這麼容易就把錢掙瞭,還不用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