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1兩。”
“3000兩!”
“3001兩。”
“你跟我作對,是不是?你一介女子還要跟我搶。”那大腹便便的富商怒目看著溯遙知,他早已喊得臉紅脖子粗。
“你誤會瞭,我可沒有,這可是公平競爭。”溯遙知一臉無辜,她攤瞭攤手,“那你的意思是性別歧視嗎?女生難道就不行嗎?那我可就太傷心瞭。”溯遙知低頭委屈地擦瞭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女孩也可以。”瑰酒被逗笑瞭,用手帕掩面笑瞭起來。
“你!”富商在正主面前被嗆,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5000兩!”最後一次,如果她再……
“5001兩。”溯遙知一臉無辜。
“好好好,你贏瞭。”富商被氣得拂袖而去。
溯遙知被帶著去交瞭錢,幸好有葉碧玉爹爹給的幾大箱金銀珠寶,要不然還不夠。
“瑰酒,你可要好好招待這位貴客哦。”老鴇拿著一面方帕抵住嘴唇,笑瞭起來。
溯遙知禁不住又打瞭個噴嚏,這脂粉味真重。
“是。”瑰酒行瞭個禮。
溯遙知被帶到瞭瑰酒的房間,是簡約式的,瑰酒問道:“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房間,我好叫人裝飾?”
“我都可以,不過姐姐,我能開個窗戶嗎?”溯遙知捂著鼻子,感嘆道,鼻子太靈也不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