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流扯著嘶啞的嗓子,笑聲讓人心裡發毛。

他擦擦臉上的淚:“其實, 最該死的,是我。我大姐臨死之前,還拖著身體為我去山裡挖藥材,一個恍神摔死瞭。二姐想換一點錢給我治病。三姐死前還在擔心我,怕我以後沒人照顧。如果沒有我拖累, 她們會過的很好。”

梵小洛沒有說話,不知道該安慰什麼。

沈源流此時需要的也不是安慰,傾訴完瞭, 冷冷道:“好瞭,故事都給你說完瞭,我還有事要忙,先走瞭。”

梵小洛:“你去哪裡?”

“這就跟你們沒關系瞭。”沈源流如一頭獵豹,步伐極快地跑過山頭, 在林子裡一閃,消失。

張明徽走過來, 盯著沈源流的背影,“我們不追上去嗎?”

梵小洛起身, 拍瞭拍身上的草屑,“這就不歸我們管瞭。交卷吧。”

張明徽糾結, 沈源流剛才離開,很明顯是繼續去殺人的, 見死不救真的好嗎?格桑眼神黑黝黝,提醒瞭一句:“他目標是村長。”

沈源流最恨的人,一個是他二叔,另外一個是村長。前者出賣瞭他三個姐姐,後者是始作俑者。沈源流動瞭那麼多幫兇,都沒動村長,隻有一個原因。

他要把村長留在最後。

聽到這,張明徽立即收回所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