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長傢,格桑過來,彙報跟蹤村長的發現。
“村長這一整天,都在安撫村裡那些遭遇山火的幸存者,和村民,順帶處理瞭沈清河的安葬儀式,沈清河死瞭,是你們做的嗎?”
梵小洛搖頭,坦蕩地否認:“玄師不能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清河是自己作孽,因果輪回。”
格桑點瞭點頭,從寬敞的黑袍裡,拿出一個紅皮筆記本,“村長做的事太無聊,我後面就不跟瞭,回到這裡,發現瞭這個。”
這個筆記本,是一個交易賬本,交易的是什麼格桑不知道,但交易人的名字,交易時間,錢款往來,非常清楚。
梵小洛翻開筆記本看。
筆記本很厚,從九五年開始記錄,一行是一條交易,背後是一個女孩的生命。二三十年時間,村長記錄瞭大半個本子。
1995年3月,李瑞康,三百萬。
1995年7月,林玉海,四百七十萬。
1995年10月,範羅英,八百零九萬。
……
密密麻麻的交易,看的梵小洛心情沉重。
這不隻是交易,還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
村長往返長壽村和山外的世界,靠著賣長壽果,積累瞭一筆難以想象的財富,靠著這個蓋瞭房,在全國各地都有房産,還買瞭私人飛機。而福壽村村民,在村長的愚弄下一次次獻出自己的女兒,依仗他指頭縫裡漏出的一點財富,實現瞭小康。
張明徽眼睛都紅瞭:“這村長,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