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村長僵硬瞭片刻,苦笑著回答。
這是打定瞭,她肯定不知道內情嗎?
梵小洛眼裡泛冷,“那沈清河是誰,你知道嗎?”
這一句話,粉碎瞭村長的僥幸心理,他眼神閃爍瞭兩下,嘆瞭口氣,點燃旱煙,深吸瞭一口,“這件事,我也是沒辦法啊。當時事情已經發生瞭,清河說他當時喝醉瞭酒,腦子不清楚,再加上惠君當初穿著裙子,他把那孩子當成瞭自己過世的媳婦兒,就……清河跟我道歉,求我幫幫他,他就是黃酒喝多瞭才犯的錯,而且他傢裡還有兩個孩子……我也沒想到,惠君她爹媽就為瞭自己的面子,做出那麼狠心的事,等我發現,什麼都晚瞭。”
村長滿臉都是無奈,好像他這麼做都是逼不得已。
梵小洛心裡呵呵,毫不客氣地指出,“可能不隻是沈清河求你,他還給瞭你錢吧。他給瞭你吃多少錢,讓你能昧著良心,害死一條命?”
村長搖頭,眉心的皺紋緊緊擠在一起,義正詞嚴道:“我沒有,我要是收瞭錢,幹瞭那種喪良心的事,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梵小洛心裡膈應,淡淡地警告村長:“你還是別發誓瞭。沈清河之前也發過誓,說他沒有強迫沈慧君,沈慧君記住瞭他的這句話,他的報應,馬上就來瞭。村長,你也小心點。”
村長臉色這才變瞭,臉皮顫抖瞭一下:“我請你們來,是解決村裡的麻煩的。”
梵小洛:“我知道啊,我這不就是在給你們解決麻煩嗎?隻有平息瞭厲鬼的怨氣,她以後才不會禍害別的人。”
村長:“……”
不想再理會這個虛僞的村長,梵小洛簡單扒瞭幾口飯,就要出門。
出門的時候,她回頭笑問:“對瞭,沈清河住哪兒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