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梵小洛從挎包裡拎出把匕首,打算撬開花轎。
匕首剛碰上封死花轎的那塊板,轎子忽然一停,緊接著,外面的鑼鼓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瞭一樣,戛然而止。
梵小洛心髒猛地提起,正疑惑發生瞭什麼,就聽見花轎頂上傳來砰地一聲。
梵小洛擡頭,就見轎頂木板破瞭個洞,一個黑漆漆的貓爪探瞭進來,又快速收回。接著,一隻祖母綠的眼睛貼在那個小洞上。
與梵小洛同在一轎的女鬼,一改囂張暴戾的作態,顫巍巍地發抖,仿佛面對的是什麼恐怖的存在。
姬容璋打量瞭一番梵小洛的處境,嗤地笑瞭。
“梵小洛,就一隻小鬼而已,也能把你弄得這麼狼狽,你也是出息。”
梵小洛動作頓瞭頓,面無表情地收回匕首,改而擡腳,一腳踹開瞭鬼花轎的門。
梵小洛看瞭眼小黑貓,艱難地給自己挽尊,“其實,我馬上就出來瞭。”
姬容璋哼瞭一聲,看向快被擡到瞭懸崖邊緣的鬼花轎:“等你出來,黃花菜都涼瞭。”
隨著姬容璋視線掃過,沈慧君,還有八個擡轎的男鬼,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沈慧君是落花洞女,另外八個擡轎子的鬼,就是當初把沈慧君擡上山的八個村民,沈慧君在上山途中死去,怨氣沖天,一化為鬼便殺死瞭這八個人,還把他們變成瞭自己的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