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簾後面, 是一扇堅實的木門,從外面訂死瞭,根本逃不出去。
梵小洛手下意識伸入挎包摸東西, 卻摸瞭個空——不知什麼時候有人給她換上瞭一套大紅嫁衣,她原來的衣服,挎包,都不知道去瞭哪裡。
“這是幻覺,幻覺。”梵小洛扶著額頭, 感覺腦袋昏昏沉沉。
這時,她耳邊隱約聽到一道厲聲呵斥的聲音, “你說你不想嫁給洞神,你說不嫁就不嫁, 晚瞭!你身子已經髒瞭,隻能進那個山洞。嗚嗚嗚, 惠君吶,媽從小到大我跟你說過多少次, 女孩子要檢點,要自愛,山神喜歡清白的女孩子,你怎麼不聽話。”
“爸媽的臉都被你丟盡瞭,你但凡有點骨氣都不該活著回來,害得我們兩都一把年紀瞭,害被人戳戳點點。”
梵小洛隻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沒有力氣,而耳邊那道呵斥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冥冥中,她仿佛變成瞭那個被訓斥的女孩,滿心悲傷,弱弱地為自己辯解。
“媽……我不是自願的,是清河叔。”
清河叔,□□她。
然而那個女人並不相信她,“都到瞭現在你還說瞎話。你清河叔多老實的人哦,怎麼可能辦的出這種事,你自己鬼混還胡亂咬人。”
這一刻,梵小洛的身體充滿瞭絕望,連她爸媽都不信她,還有誰相信她。
可是,她真的,是被強迫的。
在半年前,那個一臉忠厚老實的清河叔笑呵呵地跟她講,說那個山洞裡有好東西,她信以為真,沒有防備地跟著他進去瞭那個山洞。可是一到瞭山洞,她沒找到什麼好東西,而一臉慈祥的清河叔卻突然變瞭副模樣,望著她,眼睛裡充滿欲望。她感覺到害怕,腳往後退,想離開山洞,卻被那個男人強硬地抱住瞭腰,硬是拖瞭回去……